• 2009-10-30

    - [非试验品]

    寒之外还有更寒。 一场秋雨一场寒。下了班,拉起帽衫的帽子顶在头上遮雨,双手死死地插在兜里,快步穿过连接公司和国贸地铁站之间的那条荒凉的路——每次只有长串的出租车、西装革履的洋鬼子以及终日立在两旁的冷峻的国贸公寓和国贸饭店——我总是这条路上为数不多的穿行者之一,一副出去玩的打扮。 头有些晕,不知是上午执拗着睡到11点的原因,还是最近过于劳心费力的原因,顺道查了下猪流感的症状,发现我只占了其中的一样。80%——这个数字是每个跳出的新闻窗口的主标题,我只知道,这个数字真的和我没太多关系。所以,逢人便说头晕,哪怕是在下班后例行的Foosball时间,结果刚说完就连进两球,遂招来骂声练练。结果最后功败垂成,果然还是头晕惹的祸。 小雨越下越大,顶着帽子走回宿舍。再出门觅食,打了伞。发现地上水坑连成片,天黑脚大躲也躲不过。 明日继续降温。我顶寒去买套装,为了人情的Onsite顺利进行。
  • 2009-05-09

    感时 - [非试验品]

    对很多原本熟悉的东西陌生了很多。于是开始翻看链接中的博客,大部分的最新日志停留在一个较早的时间,还有人设了我不了解的密码。还在写字的人呢,依旧熟悉吧,熟悉带来亲切,亲切带来温暖,温暖对于我这个冷血来说,时刻都是欢迎的。

    一些杂事占据了最近的日程。为不同的人效力。只是缺失了自己。余老师指着我们做错的16PF笑着说好好反省,我一下就发现了自己的命门所在——潜意识中从来没有精确的概念,得过且过罢了。于是,还是在找借口推脱。又于是,知道自己该在某个方面有所关注,该有点劲头和紧迫感。

    只是,话又说的太贱了,激起了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一点口角即刻引发持续30个小时以上的暗战,伤害还能来得更猛烈些吗?我检讨了又检讨,最后还是不知所云。让我说点什么比登天还难。于是就会想要抽离,避开一些可以避开的负面情绪,保持内心的平静。可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进来,慢慢学习自己不熟悉的方式。眼睛仿佛被蒙蔽,心中也暂时缺少了更高尚的爱和情,只功利地想着先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吧。如果更高尚,爱始终在心间,还会这么困难吗?——我们还是凡人啊,劫难难逃。

    自我缺失后是否会有自我的强力反弹?也许会。对自己检视得少了,反省得少了,慢慢就越加放肆胡为,身性都掉到了下层去,随之对自己的不满又自然转到他人身上,病毒四处传递,病情更加严重。还是简单的道理,不是余老师说,我都几乎忘了:有什么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自己一定有问题。我一定不再忘记。

    雨大了,沙沙的。想起了小学一二年级时的夏天,大雨中,我一个人撑着伞背着书包穿着雨鞋,放学走回自家平房前拿钥匙开门了。墙上爬着蜗牛,地上都是蚯蚓,还有门前的大杨树。如果再有人问如果拿什么东西去换回一个时刻,我愿意换什么时刻,我就说,是小学一二年级时的夏天下午,大雨中,我一个人撑着伞背着书包穿着雨鞋,放学走回自家平房前拿钥匙开门的那一刻。

  • 2009-03-08

    恍惚消失 - [非试验品]

    《香水》,记得刚出来的时候是大四,从碟店租来看的。之前是小胖一直的推荐。

    我总记得电影没有小说好看,也就是我在看电影之前读过小说了。可是我想不起来书是哪里来的了。我真的读过吗?

    我在网上搜了书的内容,读了依然不能唤起记忆。

    用心理学的观点来讲,人更倾向于记住对某事物感觉和评价,而不是事情本身。

    这种感觉不好,像丢了自己的历史。所以我才使劲地找。

  • 临睡觉本来想听听广播,想起午夜还是有几档不错的节目的,至少有的DJ选的歌够应景。不过拿起那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面包机,才发现电量显示符号不停闪动,一切美好的幻影马上烟消云散。

    在此之前,我终于又一次认认真真地读起了报纸,有点头大,一抬头已经快十二点了。这还要拜于这几天来我对三国志中统一大业的孜孜不倦,今早终于攻占了最后三座城池完成大一统。剩下的,就是为D盘腾出了500多兆空间。这简直就是我的解脱,尽管从来没有人逼我。

    南周这一期的头版有关于卡斯特罗和古巴。三个版面的文章组织起来至少让我有了个掠影。不记得是哪个小人在豆瓣上一句讽刺卡斯特罗的似是而非的话,让我糊里糊涂地往菲德尔脸上涂黑。这次也算是平反了。毕竟人家的九个子女无人任职于政府或从商皆是奉了父命,而且人家的社会主义经济水平虽然远低于中国,可什么好东西都是先从低收入者送起啊,而且工资只有级差,没有职业差别。菲德尔同志还是个伟大的社会主义者啊。我要为他纯粹而坚定的意识形态信仰以及为实现其理想社会的努力而鼓掌。

    又想起股市。老爸最近在家时不时提起要买基金,觉得那点死钱越发不够用了。我使劲唱反调。记得春节期间,股民友人来家做客,席间也曾浅谈几句股票与股市。老股民上来就感叹,中国政策面的东西还是太多了。政策面一多,市场的主体地位就受冲击了,曲线报表业绩看再多也没准落个什么结果。前段时间来回波动,昨天又大跌,政策面的利好消息不断放出又没救得了市。熵这么高的玩意,陪它玩什么呀。该看报纸还是看报纸吧。

    今天特期待BEIJING VERSION的首播。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民族的自卑情结导致的虚荣心作用的结果。巴黎有过《Paris,Je t'aime》,北京也终于有了《Beijing Version》。很可惜,看报纸看忘了时间,跑到电视前已经在放法国导演的作品了。小崔站在台上对着串词念,说这是法国导演创作的一幅写意画。老爸看的过程中就直说不好,色调太阴沉,让人感觉北京的空气质量有问题。我本来告诉他看完再说,可真到看完我只好说这是人家法国人视角中的北京。心里学着西方人的样子,一摊手一耸肩,表示无奈。英国导演的短片是第五个播放的,也没看出太多亮点。也许是短片的节奏本身很快的原因吧,我倒希望下次能看全这五位导演的作品,看到一个有灵魂的北京。

    平衡了。胡说八道结束。

  • 2007-10-19

    都不算什么 - [非试验品]

    在家中蛰居了近四个月,倒是昨天来了些惊艳——楼下装修,铁锤一下下地挥舞,砖墙一块块地散落,狂躁的电钻与立壁持续搏斗,我能感到脚下的震动。其实,这不算什么。

    我习惯了千篇一律的生活,大多数时间如鱼翔浅水,简单地畅快。如果,如果这样一个近似闭环系统就这么一直维持下去,也许也就到了追求的终极。可,我总会看到外面的世界。我的窗口中有小狗追逐嬉戏老人挥拍健身,我的电脑屏幕中有不同的人穿着各色的衣服做着各样的事怀着各样的心情,我的心里有阳光下的草坪细雨中的车站黑夜里的写字楼。

    又想起了那个渔夫和商人的故事。“既然那些东西我现在都有了,那我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多事呢?”

    只是我、我们每个人都要亲手去建一个自己的系统,于是我、我们每个人也就不约而同地陷入了一心进取的泥沼,得饱满后思淫逸,这一建就忘记了初衷、模糊了尽头。可是,最可悲的是我、我们每个人今后纵有退意也恐无力回天了。只不过,这其实也不算什么。

    昨晚做阅读,读到一篇天文学的文章,里面说大爆炸是宇宙的起始,说星球是爆炸后气体的凝合。对于天文学的文盲状态,我实在惭愧。也正是出于无知,做完题,我想知道,这成就了万事万物一切的一切的大爆炸,又从何而来?彻底的无物质和漫无边际的无色彩是原初没有样子的样子吗?禅学中讲“有即是无,无即是有”。现在想来倒是比马克思主义哲学以及其他众多西方哲学高出好几个层次的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