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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场大雪,如果明天是我的圣诞,该多么契合。花上整天整夜的时间去雪里的商场准备节日的物件,彩灯、圣诞树、礼物,一直买到天黑,外面燃起华灯,白色映衬,反射,热闹的,清净的。
我是多想过个收归一年的节,去给这过去的11个月打个结,告诉自己都过去了,可以休息一下了。可是,这个愿望还是早了两三个月。不过,也终于可以休息了。实习到这周五,快节奏的城市生活可以打个结,暂时收起了。如果没有这个结,不知道生活还有多少色彩可以想象。
小娴,你的歌让我一听就突然想过圣诞了,其实我一个圣诞都没过过。很爱你的歌,呵呵。
过去几个月,好多东西来不及体会就错过了。快乐变得好窄,生活变得好窄。
要好起来啦。 -
想说绽放,可是完全没有力道,只有绚烂的华丽的美——无用。
要怒放!我这年轻的倔强的生命力,只有怒放,才能让我舒畅。
冬天,完全不悲壮。
反而,冰点让冬泳者更加雄亢。
年轻人,拿出点勇气来!
什么都挡不住我们对自己的信心! -
寒之外还有更寒。 一场秋雨一场寒。下了班,拉起帽衫的帽子顶在头上遮雨,双手死死地插在兜里,快步穿过连接公司和国贸地铁站之间的那条荒凉的路——每次只有长串的出租车、西装革履的洋鬼子以及终日立在两旁的冷峻的国贸公寓和国贸饭店——我总是这条路上为数不多的穿行者之一,一副出去玩的打扮。 头有些晕,不知是上午执拗着睡到11点的原因,还是最近过于劳心费力的原因,顺道查了下猪流感的症状,发现我只占了其中的一样。80%——这个数字是每个跳出的新闻窗口的主标题,我只知道,这个数字真的和我没太多关系。所以,逢人便说头晕,哪怕是在下班后例行的Foosball时间,结果刚说完就连进两球,遂招来骂声练练。结果最后功败垂成,果然还是头晕惹的祸。 小雨越下越大,顶着帽子走回宿舍。再出门觅食,打了伞。发现地上水坑连成片,天黑脚大躲也躲不过。 明日继续降温。我顶寒去买套装,为了人情的Onsite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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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诗意,缺乏深意。眼见的只如眼见,今天水果摊上还是墨绿坚硬的桔子,说不上哪天突然泛了黄,软了下去。看不见的不是看不见,只是不想睁开两眼中间那第三只。
我们开心地享受欢愉,隐隐也还是会空虚。其实我只是想发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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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不停地流鼻涕,擦鼻涕。直到,鼻子疼的不能再用力了。
这就是我的秋天。每年准时来到。
上个9月的第二天,我搬进这栋老楼。这个9月,是我留下的最后一个了。
拆掉了中间主体部分的8号楼,只留下两只臂膀样的侧面孤零零地对立,落下遮挡住废墟一侧的安全网,就像是捂住伤口的纱布,遮住让人不悦的断处。曾经,8号楼和我住的7号楼,是广院最早的成员。
到处都在修整。一号楼正面的顶上装上了包公头上月牙似的篆刻,上面写着八个字的校训。
我想,我也该换上秋天的装束,随着鼻涕找到秋天的节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