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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眼睛足够好
那我的世界就会足够好
所以
我要更关注自己的内心
调养出更好的眼睛
收获更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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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原本熟悉的东西陌生了很多。于是开始翻看链接中的博客,大部分的最新日志停留在一个较早的时间,还有人设了我不了解的密码。还在写字的人呢,依旧熟悉吧,熟悉带来亲切,亲切带来温暖,温暖对于我这个冷血来说,时刻都是欢迎的。
一些杂事占据了最近的日程。为不同的人效力。只是缺失了自己。余老师指着我们做错的16PF笑着说好好反省,我一下就发现了自己的命门所在——潜意识中从来没有精确的概念,得过且过罢了。于是,还是在找借口推脱。又于是,知道自己该在某个方面有所关注,该有点劲头和紧迫感。
只是,话又说的太贱了,激起了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一点口角即刻引发持续30个小时以上的暗战,伤害还能来得更猛烈些吗?我检讨了又检讨,最后还是不知所云。让我说点什么比登天还难。于是就会想要抽离,避开一些可以避开的负面情绪,保持内心的平静。可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进来,慢慢学习自己不熟悉的方式。眼睛仿佛被蒙蔽,心中也暂时缺少了更高尚的爱和情,只功利地想着先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吧。如果更高尚,爱始终在心间,还会这么困难吗?——我们还是凡人啊,劫难难逃。
自我缺失后是否会有自我的强力反弹?也许会。对自己检视得少了,反省得少了,慢慢就越加放肆胡为,身性都掉到了下层去,随之对自己的不满又自然转到他人身上,病毒四处传递,病情更加严重。还是简单的道理,不是余老师说,我都几乎忘了:有什么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自己一定有问题。我一定不再忘记。
雨大了,沙沙的。想起了小学一二年级时的夏天,大雨中,我一个人撑着伞背着书包穿着雨鞋,放学走回自家平房前拿钥匙开门了。墙上爬着蜗牛,地上都是蚯蚓,还有门前的大杨树。如果再有人问如果拿什么东西去换回一个时刻,我愿意换什么时刻,我就说,是小学一二年级时的夏天下午,大雨中,我一个人撑着伞背着书包穿着雨鞋,放学走回自家平房前拿钥匙开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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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广院这美好的春天夜晚啊 - [研究生涯]
风大。北京就是这样。广院在北京,所以也是这样。昨晚,雨大。广院是这样,全北京城就说不准了。
昨天,许知远和他那烫过的长发来了,在一间简陋的教室里,环境登不上台面,讲话也随意得很。长发能遮挡瘦削的脸,可西服却遮挡不住他干瘦的躯干。开始就是看惯了的精英博客上文字的风格,说的话记下来也就是一篇很正经的博客了——正经是以许本人博客上的文字为标准,绝对不是我这种再怎么看也不正经的拼凑。他说不知道怎么讲,大家就问吧。然后就大段大段地回答,说得兴起,也就是他脑子里惯常有的东西了。其中通常有一种发自内心地对我们现有社会的一种批评,并且坚定不移。但态度很负责任,绝不Fan动。我后来一直说,许是我最开始不太接受的人,后来慢慢发现这种人一定要归属到精英群体中去,卓尔不群地飞在我们船只的上空,远远地为我们指路,或者告诉我们的航向有多少偏离。这种人的存在绝对是社会的必需和社会的福音。只是,在现世代,他们人数相比八九十年前太少了,影响力也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弱了很多。否则,我也说不清,是否我们社会的进步会更快一点。但至少应该在思想领域有更多种类的芬芳吧!至于我自己,已经错过了往那个方向发展的窗口期,只好远远望着,思齐而不得了。还有个好处,他绝对能让我多读几本书,多看一些事。
陈丹青先生今天来了。可惜分身乏术,借别人的记录一用吧。(自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81839426&owner=224926095&ref=newsfeed)
陈:听说广院有嘘人的传统,嘘同学不算牛逼,有本事就嘘站在台上这家伙。
台下:嘘~~~~~~~~~~~~~
陈:嘘我也没什么可牛逼的,如果HJT WJB讲话的时候嘘,那才叫牛逼。
台下:。。。。。。。。。。。。。。
陈:今天的主题是《鲁迅对当代青年的影响》,我不知道这个主题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是我想来想去想不出鲁迅对当代青年有什么影响。
台下:(掌声雷动)
陈:(顾左右,茫然状)为什么要鼓掌?
同学:请您谈谈范增先生
陈:我是个很油滑的人,请不要让我评论美术界的人,因为我发现我说了什么,媒体第二天就会说“陈丹青说范增……”
同学:可是范增不忌讳。
陈:我忌讳,我比他虚伪。
台下:(爆笑加掌声)
同学:请问您对广电总局网管限制一些未经审核的美剧、动漫有什么看法?
陈:我想说的我不敢说,这里可都是证据(随手拿起桌上同学放的录音笔)。
台下:这儿没外人,您就说吧!
陈:你们都是我的外人,今天晚上才见到你们。
我要想想我是狡猾的回答还是诚实的回答,因为我知道这个教室里的人以后肯定有当官的,现在当官的也有你们这样年轻的时候,我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就是希望你们在当官以后还记得今天在这个教室里问过这样一个问题。
同学:请你谈谈对地震中范跑跑的看法。
陈:范跑跑夸张的表现自己的自私和社会夸张的批评都是不正常的。
同学:如果现在地震了,您会第一个跑出去吗?
陈:我会说“同学们请让开,让官员们先走”
台下:(爆笑加掌声)
一句话点评:有意思极了!
晚上看了青春版的《阳台》。讲的是民工讨薪和处长包二奶交替重叠后一连串让人捧腹的故事。除了票价策略失败导致的开场时的空场和之后大规模不知来历的观众进场引起的噪音和混乱,其他都让人非常满意。舞台布景就像情景喜剧,把一间房子剖开置于观众眼前。包袱是一个接一个。就是记不住台词了……最后,陈佩斯登场亮相,做个总结。看着小陈越长越像他爸爸老陈,心里觉得很不错。到底是哪不错,可能就是又一个老陈来了吧。
出了1500报,进了400报。睁眼一看,主持人大赛。春妮王刚在台下坐着当评委。播音主持学院搞的比赛的决赛,说实话,水准也就比央视比赛差那么一点点。说起才艺表演,那是个个有才艺,男的会乐器,女的会跳舞。说起嗓音,那是个个标准的播音腔。说起玩,那是个个能蹦能跳能玩能闹。说起深点的,底蕴什么的,大部分还真是差点。要不崔永元、白岩松等等都是学新闻电视的呢。其实也不错,分工不同而已。
之前之后的许多个夜晚,广院还有各色人物活动填充。这样的春天的夜晚,这样的广院,怎能叫人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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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月,一些人忙着过生日。我混在这些人中间,忙着过别人的生日。大多还是朴素的。还有一次婚礼,在我看来也还不够隆重,或者过于隆重,有点在中间摇摆结果不着边际的劲儿。好的是,以及对我而言的核心是:懒人终于又见到朋友们了。此事重大得无与伦比。说了是因为“懒人”的缘故。我们天天都在向终点迈进,所以生日快乐中的快乐二字希望能长久伴随吧!
春色引人无限遐思,在于那些盛开的花朵们,还有含苞的学生们。生机来了。坐上919去爬爬八达岭,惟余莽莽,就是别被车上的免费义务劣质导游小姑娘骗了,分明有单独的门票出售,年轻人坐什么小火车啊?玉渊潭的樱花估计开得差不多了,不过植物园有的是花,桃花就算朵朵开败,也依然有杏花遥望,还有曹雪芹先生的小农舍旧貌换新颜在那里等待。广院也有其独特美好之方式来迎春,那就是以哄台著称的“广院之春”。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上得了广院的舞台,那就能上任何一个舞台(不信的同学请自行到视频网站搜索“广院之春”四个字)。今年赶上小礼堂维修,遂转成了大型露天KTV,据说哄台效果大不如前,但我已经大开眼界,并准备找准机会向他人极力推介这一大型年度赛事。所以平时想来广院看校园看美女的同学们,大家每年四月来吧!
还有这样或那样一些费神费力的事。题开了一个月,我都欲关题了,可还是很不令人满意,上头终于发话说下周三不是死期就是重生之日。好好好,我一定照办就是。还有每周一次的值班任务,本来很轻松,紧接着就接到了一个完全不牵涉脑部运动的活儿,见天地扫描,扫描;然后是稍微有了些技术含量的doc to pdf工作,在这项工作中我知道了,尾注还能自动转化成脚注啊,神奇之。还有入党大计,由于话题较敏感,就不去踩线了。
恋爱,就说一句话吧,转述自小艾:你白了,皮肤还好了,哈哈,爱情的滋润吧!好吧,我承认。
最后一句和上文很不和谐的话:近来生活的内容五彩缤纷,我却只是一种颜色——白!(具体组词:惨败,空白,小白。不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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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标题就0点了。
3月14号终于顺利从二外西配楼318走出。四个多小时的考试一结束,马上就深切地体会到饥饿和膨胀,饥饿的是肚子,膨胀的不是信心,是脑袋。大概是第三个进的考场,结果第一篇阅读完全沉浸在众人的试音嘈杂之中,看到最后半懂不懂的某蛇的某东西的某原理让我连最后一道题都没选就跳到了下一部分。开始后悔,同时疑问有的人你用那么大声试音和走路吗?后来就正常了。听力赶上加试,倒是没问题。口语胡乱说一气,结果又是涉及蝙蝠的一道题中的一个单词,让我在滴的一声后直接失声了3秒钟,tried to pronaunce it correctly,于是接下来的几十秒也混乱了。作文我写的很高兴,没练过的后果不是写不出来,而是写不完。就这样,四个多小时过了。
下午和亲爱的一起回了家。很高兴。很舒服。
另一件大事就是准备开题。一直准备的不充分,又一直被否定。从电影中的隐性广告到知识反刍中的传播心理,从两会新闻发言人的传播心理研究到北京地区女性收看体育节目的动机研究,充分感受到了选题的痛苦。我又不是个努力的人。
今天之后,又是一个周三。要和导师讨论定下选题了。紧接着就是周五正式的开题报告会。
接下来要把实习的事情提上日程了,遗憾,不是为我,世界第二的公关公司没有让我去实习,我为他们公司感到一丝遗憾。就算我脸大吧,但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不是这样的,我的脸很小。所以,我还是为世界第二小小地遗憾一下。
亲爱的下周讲完课就可以去春游啦。乍泄的春光好不惹人。还有班上的春游活动。
3月17日,在二外斜对面吃了囊包肉还有烤羊腿。撑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