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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0
这不是又一首对数字的颂歌——《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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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4
执著的必然还是固执的代价? - [非试验品]
新浪考研首页挂着这样一个标题——《观察:北漂考研专业户生活纪实》(http://edu.sina.com.cn/kaoyan/2007-08-24/095898252.shtml)。转自《中国青年报》的文章,很长,很多个人物,几个共同的关键词:北漂,考研,清华,北大,N年,苦。
看过后我有点猛醒:原来考研竞争激烈到这种程度啊!陡然生出许多压力。然后有点失落,原来像我一样的人有这么多啊!马上跟着一个问题:我所谓的为了理想、为了梦真的有那么高尚、那么纯洁、那么有价值吗?物以稀为贵,亘古不变的道理。当突然发现世上的我居然何其多时,我有点怀疑自己——当一种行为上升为一种社会共性的时候,很难把对这一行为的选择单纯地归因于个人因素——选择了这条路的人共同面对着我们所生长的环境带给我们的压力,我们以为考上研究生最起码在短期内(几年)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所以,两次、三次、四次的人们还在埋头苦读。
其实,我们不是一类人。考研人分很多种,不想工作的、为了深造的、为了高起点的、为了转行的、为了名牌的以及没有原因的。就像去旅游,有人为了清静、有人为了美景、有人为了留念、有人为了离开还有为了消磨时间的,目的不同,不能为伍。可看似大部分人手里也都举着“为了梦想”的幌子——那么,到底什么是梦想?我们究竟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很多人考了一年又一年,每次都差一点,每次都不甘心——到底是在赌气?赌博?还是追梦?理性和现实太过残酷了,没错,所以宁愿一边把早上买的还剩一半的已经发干的馒头高举过头顶一边裸奔在太阳暴晒下的学院路上,还不时地振臂高呼:“理想万岁!”没有了物质和尊严,还在高谈阔论,的确是气宇非凡之人所为,但考不上也在情理之中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最根本的物质决定意识背了千百遍都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再学几年吧,直到思维回归现实再说。
很多考了几年的战友们,是值得尊敬的。考研不是儿戏,就说时间成本,一次一年,青春三下五除二就用完了,这种压力是接近于不能承受的。为了梦,如果真的就为了梦,他们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啊。我也在准备第二次了,可我近期只能再给自己这一次机会了,下次我就玩不起了。我想,上边那段话描述的那些人啊,别飞的太高了,摔下来不只是疼啊,要人命的。其实,条条大路真的通罗马,只是,选择了某些路的话,我们注定要结束在路上。
这些文字也是写给我自己,告诉自己要清醒,要努力。生命的过程和结果都不是可以用“执著”或是“固执”这两个词来敷衍的,生命面前,这两个词没有差别。代价就是代价,我们真切地交换着青春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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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6
金钱,阳光雨露——给予与被给予的故事 - [收藏品]
昨天翻从前的博客,看到这篇——2005年8月20日的博文,自己反倒收益,觉得还是可以拿得出手,就偷点懒吧。文字真是个好东西,可以看到自己曾经有过的点滴。
我只想把这件事当作一件普通人间发生的普通事来讲,因为事实如此。
又到了高校的入学时节,对那些物质生活相对贫乏的家庭来说,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带来的悲喜两重天,有的刚刚结束,有的则还将继续,甚至一直继续下去。她是偏远农村的一个女孩,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幸运的,“我有一个同学,她的母亲和舅舅都是残废,单靠他父亲的一双手养活,可他还是要上学,生活还是一样要过下去啊。”她在感恩,虽然言语间没有一个“谢”字。简单朴实的话语中,我看出了她的不卑不亢。她的幸运不仅在于父母都在用自己辛勤的劳动赚取生活的资本,更在于当她需要一笔钱以接受高等教育的时候,有人主动提出要资助她,并且还不止一个人。
当摄像机对准她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清纯的相貌:过肩的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着,清爽的搭在背上,前额的刘海略有些弯,自然地从中间分开。浅浅的眉下闪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脸上的酒窝随着一笑即刻显现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说不上是个标准的美人,但绝对是有几分姿色的。
前不久,她受到了浙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让所有想要资助她的好心人们为之一振,也更加坚定了资助的想法。但女孩最终只接受了其中一位的资助,并主动向其他各位好心人打去长途电话婉拒并表示感谢,高晓松也就是这其中的一位。
故事的大抵经过就是如此。下面是女孩面对记者提问时的一些话:
记者:有这么多人资助你,为什么你只接受其中的一份呢?你们家不是还有很多外债吗?
女孩:因为别人资助我都是出于好心,他们出钱是为了让我上学,而不是干别的。他们没有说我可以拿他们捐的钱去还债啊;我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我必须对他们诚实。
记者:那你父亲到农闲时不是还要去煤矿背煤吗?你不心疼吗?
女孩:我父亲的身体现在还可以啊,我想他还可以坚持吧。我觉得诚信还是最重要的。
记者:那如果你收下钱又怎会怎么样呢?
女孩:我要坚持我的原则,我不能随便就打破原则,如果有了第一次,那以后的生活中可能就会有第二次,我不像那样。所以就不能破这个戒。我想要自己用自己的姿势一直走下去。
记者:你的姿势是什么呢?
女孩:我的姿势就是堂堂正正地走下去,哪怕堂堂正正挺直了走会走很多弯路,我也不会弯下腰去舒舒服服地走近路。
记者:但以后可能会很难?
女孩: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我想目前来说,我小小的人格对我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吧!
谈话始终女孩都微笑着,清澈的眼睛是那么的纯净,透出的光芒让我相信她的每一句话都发信内心的深处。同时,她的微笑让我感到了她的快乐,这快乐是没有受到任何挣扎而变形的快乐,它是发自最原始的思想深处的快乐。她并没有为物质的贫乏而放弃精神的修养,相反,她的精神和思想让我自愧不如。给予金钱失败的高晓松在与女孩几经接触后这样评价:“这个女孩太好了,她就像阳光雨露为我们这些久居城市的人扫去了积聚已久的满身灰尘。本想给予的我反而被给予了。”随后伴随着畅快的自嘲的笑。也许高的话略带夸张,但应该是诚实的,因为我同样从女孩的身上得到了阳光和雨露。
所谓贫穷的人们在他们世代生活的土地上辛苦劳作着,他们与城里人一样依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着属于自己的财富。他们穷,他们也想富,可他们同样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生活是公平的,他们也同样享受着上天赐与的生活的喜悦,甚至拥有着许多城里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所以,普天下共享一片蓝天的人们啊,当你再次给予穷人们金钱资助的时候,应该翻开自己的口袋,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被给予了些什么呢?
本该结束了,但实在喜欢女孩的一句话。再写一遍,再想一遍:
“我想目前我小小的人格对我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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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生长的这个社会,我有很多话要说。
我经常感到迷惑,尤其是当人们提及2007年的中国社会和十年前的1997有多么大的不同时,然而这种隔阂用天堑来形容确实绝不为过。更难以想象的是,当我回望那个被人屡屡提及以兹参照的年代的时候,我竟难以相信自己的确生于80年代中期,身临甚至参与了中间的历变。如今,此起彼伏的新闻声清晰地传达着这样一个消息:社会依旧在快速发生着变化。我想借一双慧眼,好雾里看花。
97年
邓爷爷在年初的时候去世了。那年,我上小学六年级。尽管《春天的故事》和“南海边的那个圈”在电视里的各种晚会上听过无数遍,但我一直不晓得那个“随便”画的圈到底有什么重要,只是毫无幽默感地觉得“歌词很好玩”。那年的默哀仪式我记得很清楚,头一天的新闻联播里通知第二天下午几点全国人民统一默哀三分钟,同时所有的国旗均降半旗。仪式当天,校园广播准时响起,“全体起立!”,然后老师还有我们一教室的孩子统一立正,低头,听着耳边的哀乐,直到等到“默哀完毕”的声音再次响起。中途,我好像很不敬地告诉老师我要去厕所,老师同意了。后来上中学学了政治,再到去年考研复习政治才慢慢领悟到给我生活的这个社会带来巨变的那个人原来是这样离开的。
6月30日,我坐在21寸牡丹牌电视机前看着香港回归仪式。我不知道那时候参加典礼的还有个英国人叫彭定康,我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英国的老王储查尔斯潸然泪下,我更不记得江泽民同志在典礼上究竟说了些什么,当然,那时候更多的是在看热闹,个中滋味完全不是我的范畴。到后来上中学语文课本上重现了邓小平的强硬和坚定,还听说了铁娘子在人民大会堂前的台阶处差点失足,又零散地听到很多小故事,今年香港回归10周年,我开始明白了香港对于中国的实际意义以及符号意义,同时不断地担心起台湾实际正在离我们远去。
还是在那一年,“亚洲金融风暴”这个新名词不断地被提及,伴随的还通常会有这样一句话“某国和国际社会高度赞扬中国政府履行‘人民币不贬值’承诺,并对中国在地区经济稳定方面作出的贡献表示感谢”。那时刚刚步入初中,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我对此毫无概念,甚至时至今日对于其中一系列的经济概念和原理,我依旧有些模糊。不过,后来听说那时候国内爆发了通货膨胀,物价飞涨。我早就不记得那时候什么在涨价了,可能当时就不知道,可现在,我知道猪肉在涨价,鸡蛋在涨价,方便面在涨价,房子在涨价,只有钱,在贬值。
07年
杨德昌和池晓宁去世了,然后,安东尼奥尼和伯格曼也去世了。当我先后看过《一一》、《第七封印》等影片,却突然发现,无法再期待他们的作品的时候,会有一丝遗憾。这个快速变化的娱乐至死的时代,当影像和娱乐取代政治成为人们精神领域的霸主的时候,我们开始缅怀那些曾经用胶片为我们打造虚幻梦境的艺术家们,人们纷纷在自己的博客上为他们哀悼。还有,极具时代特征的娱记们挖出了杨和蔡琴那柏拉图式的十年婚姻作为新闻的延伸阅读。观众和读者看着、读着,也习惯着。
香港回归十周年。内地大张旗鼓,通常“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的欢庆惯例在香港回归这件事上也必不例外。十年岁月,大家以不同的方式追记。倒是关于香港民众的一些反应颇为耐人寻味。据报道,香港很多人本没有注意今年的七月一日是个值得纪念和庆贺的日子,只是到中环购物时,偶一抬头瞥见挂着的宣传横幅才意识到:回归十年了。然后继续血拼。还是要提到台湾,来大陆参加夏令营的台湾学生虽然写到北京和台北一样现代,但同时也说本以为大陆还处于相当落后的时代。2008北京奥运会日益临近的今天,很难想象隔了一条台湾海峡的所谓的同胞们竟然和带有狭隘民族眼光的西方人一样,把同源的内地人想得如此孱弱和不济,看来所谓的寻根之旅远没有名字本身好听啊。
今天,我们全民期盼奥运,为了奥运,遭遇严重问题的南水北调工程启用备用方案,本就没有多少水的河北这一次为了所谓的公共利益只能服从安排,调3~4亿立方米的水进京。今天,房价依旧在以较快速度增长,难怪有人说:内地学香港,可总学一半,有时候连一半都没学到。房价、地皮学香港的高价,可人家占50%的公屋我们却一点都不学。今天,太湖的水浓浓的绿,我国第三大淡水湖成了准染缸。今天,公务员考试热火朝天,可公务员们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公务员。今天,我们交纳各种名目的税,少人问这钱凭什么这么收、到底又怎么花,官员自然也不多嘴,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跳出来说一句:我国目前的税赋相对来说仍处于较低水平。今天,科技投入许多钱,可成果寥寥。今天,人穷志不穷的孩子那么多,可教育支出那么少。今天,承诺了要办“无烟奥运”,可烟草专卖局的领导说:没有香烟会影响和谐社会建设。今天,文化人学起了魏晋玄风,纷纷投身于古籍的解读,动辄百万册的销量换来一个畅销的名号,可少人担负作为知识分子的道义,真正履行艺术的批判性。今天,取款机可以一天取20000了,可是最多一次还是2000,到20000,取10次吧。有人因此丧了命。银行领导说,取款机只能达到这水平,政策来得太快了。今天,我还能说出很多个今天,可我累了。
十年前,我的叙述那么苍白。十年后,我的话语那么充足。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有那么多话想对我们的社会说了吧。







